看到两人又开始争锋相对了,魏和立即劝和道:“昨日不是谈得好好的嘛,怎麽今日又吵起来了。”
李望冷哼了一声,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昨日围城敌军还有六厢二十万人,今日围城的不过三厢十万人。如今敌军撤兵如此焦急,必定是军中出了变故。若是错过了这大好之战机,你身为主帅,担待得起吗?”
魏和捋了捋胡须,和气地说道:“若是我率军出城,中了敌军的埋伏,损兵折将,我依然是担待不起啊。”
李望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将棋子都震了出去,嗔道:“此番你若是敢率军出城,我便拿人头担保,若是中了敌军J计我军损兵折将,我便自己削下脑袋,告慰众将士冤Si的亡灵。若是你不敢率兵出城,待解围後,我定要上奏陛下,参你一本,告你统兵不力,畏首畏尾,贻误战机。”
见到李望咄咄b人的态势,魏和还是笑脸以对,和气地说道:“李御史消消气,听我一言。司马懿曾有言,军事大要有五:能战当战,不能战当守,不能守当走,余二事惟有降与Si耳!司马懿与诸葛亮对垒,屡战屡败,最後不是靠守城熬Si了诸葛亮?如今我军困居城中消息不达,不知敌军之动作,知己而不知彼,岂非落於下风。若是贸然出城,凶多吉少啊。”
李望狠拍地拍了桌子,立即站起身来,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们要当缩头乌gUi就去当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罢,李望便挥袖离开了。
...
江宁城南部,晋军兵营。
扬州都统秦荣手持一书信在中军大帐中来回踱步,神情很是焦急。身旁的副使说道:“秦将军,圣上即将发来谕旨急催将军速速赶回江北,请您不要再拖了。”
秦荣来回踱了两步,怒道:“我们只要围江宁城几个月,这座宁国重镇便可收入囊中,日後攻陷宁国便是时间问题。不知是哪个混蛋在圣上身侧进献谗言,急调我回江北。如此大好形势便白白错失,我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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