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受人之托,须立即下山去往一趟蜀山。弟子此去,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再与师尊重逢,望师尊切勿挂怀。弟子拜之。”
书毕,笔落。
忘秋将信笺小心翼翼地对摺两次,恭恭敬敬地摆在木桌中央。
忘秋凑近灯烛,嘴息轻轻一吹,原本明亮的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
暮秋的清晨还是相当寒冷的,一滴滴甘露在树木的枝头流露,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冰花。
忘秋携着信笺来到清心观,道元师尊果然还是不在。
忘秋将信笺放在师尊常用的案桌上,随即便离开了清心观。就在准备回到住所收拾收拾行李随後下山与雨怀会面之时,他听到远处传来了阵阵的喧闹之声。
忘秋疑惑:“究竟是何人,大清早来到清元派门前喧譁?”
忘秋穿过小廊,来到道观门口,只见密密麻麻二三十个人堵在观门前喧譁。人群之中有男有nV,有老有少,更多的是破口大骂的壮汉和掩面啼哭的妇人。
“你们清元派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人群之中有一个老头厉声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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