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莎的衣柜里一直放着一块香皂,工作中偶尔有同事问她用的是什么香水,闻着特别清爽自然,每当这个时候李莎总是笑而不语,即使几块钱的香皂并不能与同事四位数的香水相提并论,但这个味道在她心里是无法取代的。
住进来的当晚,李莎拿出三百块作为房租给男生,男生没有收,第二天出门前李莎把三百块放在折叠桌上,隔了几天李莎在衣服口袋里翻到了那三百块。
两人住一起后,碰面的次数很少,主要是两人一个上白班,一个上夜班,作息完全不一致,李莎早上出门时男生在睡觉,李莎晚上回来时男生已经出门上班了,偶尔会在打工的餐厅碰见男生来吃饭,李莎总是给他的餐盘堆得满满的。
男生叫李初四,这是李莎和他合租一个星期后才知道的。
那晚李莎也是被吵醒的,住进地下室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坏习惯,半夜被吵醒就想上厕所。
说完厕所回来,在走廊遇到男生,他后面跟着一个男的边笑边不停地叫他:“阿四,阿四……”
李莎跟在他身后进门,好奇道:“刚那个人是在叫你吗?”
男生否认道:“不是,我叫李初四。”
静默片刻,他又说:“阿四在我们那里是佣人的意思。”
李莎一时语塞,秀眉微皱:“这人嘴巴好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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