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锦长叹一口气,“算是,关之翡的事,说来话长,但我确有意要收他。”
“他中了望春潮,脖子上又有你的刺青,有主的炉鼎,除了主人,没人敢动……”桓稚闻着味道兴奋至极,压抑着喘息声说正事。
可欲念压了又起,他干脆长尾一甩半身化蛇圈住身子,换了话题:“师尊,我好像也到发情期了,之前一直没有过。”
“哈啊……好开心。师尊允许我偷偷找个凉快地方躲起来一夏天不去神农谷吧?”
桓锦也喘,眼睛直勾勾盯着桓稚化岀的漂亮黑色蛇尾,碧瞳渐转深邃……
桓锦背转了身,拖着尾巴坐上门槛,默默抱起尾巴看门前篱笆下一丛刺蔷薇,数新结小花苞有几个。
桓锦努力不去想徒弟漂亮的黑色蛇尾,桓稚不会反抗,他完全可以……缠起来,然后……
桓锦咬破了舌尖制止自己乱想,他尝着腥甜味道哑了声,“发情期是特例,当然许你。”
蛇盯着蔷薇丛发了呆,自顾自玩起不听话的尾巴。取自那撮白发上的苦淡药香像刻进了他脑子里,在眼前,在鼻尖,在味蕾,蛇不再念清心决,他不会念了。
桓稚欢呼一声,埋在被子里滚了又滚,又接着说正经事,“之前我也有,我的兴奋点和别人不一样,当时想着快回家,和三师弟说话又很高兴,我吓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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