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并不过分,可白懿还是立刻瞪了他一眼,看表情是生气的,只是嫩逼的确是水很多,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掉水。
两个哥哥只能给白文州收拾烂摊子,对着骚点仔细操,操的白懿舒服的直哼唧。
大脑里,要射精的欲望,和骚逼屁股要高潮的欲望交叉在一起,陷入了一片混乱,虚空之中,似乎只留下了两根不断进出的肉棒。
白懿无法控制自己,被干的白眼乱翻,口水直流,哭着大声骚叫起来:“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小骚穴也要被操坏了,呜呜……哈啊,要坏掉了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哥哥,好哥哥,不要了,不要把我操坏,哈啊……”
混乱的语句,娇软的哭泣,哭泣的更加美丽,易碎的面容太让人心动了,然后鸡吧也忍不住跟着动。
两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量,对着会让白懿疯狂的骚点拼命的顶撞。
被干的红红肿肿的小骚穴流出了白白滑滑的精液,那么多那么多,一直流都没流完。
白懿下意识又摸了摸肚皮,肚子被两个大鸡巴干出了两个凸起,好色情,白懿的身体更加燥热。
他实在是个骚货,才被干就这样的饥渴。
所以才乖乖的被两兄弟压在身下。
很累,但是异常的满足,身体好像此刻才终于吃饱,以前都是几年都是吃不饱的饥渴状态,所以现在的他特别的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