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懿扭捏的晃动了几下屁股,而白剑明沉默着在后面揪着他的肉臀,大鸡巴不停歇的往里面操。
所以不管白懿哭得这么多么可怜,白剑明都只是用力掐着他的腰,舔着他湿漉漉的耳朵、脖子,咬着他的肩膀,不断顶撞操干,将他干得接着哭唧唧。
白懿不断哭着呻吟着,喘息都是特别骚浪的,白剑明知道他在发骚,所以只笑着掐住了他带着一层薄汗的软滑细腰,一用力,肉棒狠狠的、重重的,顶干他的骚点。
白懿呜咽着,脸蛋红扑扑的,更加鲜明地感受到大鸡巴操破了层层叠叠的骚肉,干到很深的地方,对准他的骚点就是一阵猛操,完全没有停歇。
骚穴被干的用力收缩起来,却又被白剑明狠狠顶开,对准他的骚点用力摩擦顶弄,干的那么快那么狠,他无法适应。
不管被干了多少次,他都无法适应这样凶猛的抽插,就算被干的汁水四溅,骚肉不断收缩着夹紧着,伺候这白剑明的大鸡巴,他也适应不了。
舒服的好像要死掉了……
肉穴控制不住的一阵痉挛抽搐,颤抖着往外喷涌而出大鼓透明液体。
白懿哭了一声,情绪却渐渐平静下来,他深呼吸一口气,湿漉漉的目光看着白剑明。
他忍不住傻笑了一声,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肉穴,却根本捂住不住不停往外喷的黏稠液体,整个手都被喷得湿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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