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州总是沉默着盯着他,眼神里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出来,但最后也只是沉默。
白文州个子很高,和前头两个哥哥一样,经常锻炼,身形结实,站在白懿面前时,压迫力很强。
白懿从前就不太敢和如此冷漠的白文州说太多话,现在更是如此,他抱了抱自己光洁白皙的胳膊,声音自然而然就带了点柔软:“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白懿还没有照过镜子,不知道经历过白青生的采摘之后,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原本是像花一样明媚阳光的少年,现在却被暴风雨打的湿露露,有些蔫吧,却又带着别样的惑人气息,眼睛鼻头微微发红,嘴巴更是开了花似的,还水润润的。
而且他没有注意到,球服虽然很长,能够遮住他的下半身,可是他随便一动,微微嘟起来的乳头便遮掩不住,很明显是被谁给吸大了的样子,上面甚至还有一个牙印。
白文州眼神很好,还能隐约看到球服不能遮住的地方也有牙印,甚至没脚趾头上都留着一个。
“哥?”白懿还对此无知无惧,微微微着头,疑惑的看着白文州。
单纯的、漂亮的……骚货弟弟。
白文州面无表情挤进房间,顺手锁上门,将白懿顶在门板上,低着头,炽热的呼吸泼洒在白懿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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