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上来的时候摆了满满一桌,什么都有,夜市人很多,拥挤,却很热闹,向安逸很久都没有出来吃过了。
他特别高兴,恍惚间像回到了小时候,看他的傻样,向烨不由得勾起笑容。
只是点的似乎有点多,两人吃得嘴角流油,肚子鼓胀,硬生生的全部塞进了嘴里。
最后两瓶啤酒喝是喝完了。
但是基本入了向烨的肚子里,因为向安逸——他的酒量实在太差了。
向烨回去的路上像扛了一块大石头,重得喘不过气来,“你爸可是千杯不醉,你怎么能一杯倒,俄罗斯人不是都会喝酒吗。”
向安逸只是晕了,没有完全不行,他走路有点飘飘然,听见向烨的声音,迟钝地回道,“上次爸爸还喝醉了,吐了一马桶。”
向烨对那天的印象非常少,他把向安逸带进电梯里,问道,“然后呢?”
“然后…”向安逸小声道,“然后我亲了爸爸,本来只是想亲一亲,但是爸爸在我面前…我就没忍住。”
向烨气极反笑,“喝醉酒了什么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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