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实在腿酸，尹树放弃了凹造型，让重心轮流落在左脚和右脚上。又等了一首歌的时间，他干脆蹲了下来，一脸茫然。
在耍我吗？
等等，不会是出了事故吧？
念头一旦浮现，心就慌了。更糟糕的是打电话过去也无人应答，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
乔老师会死掉吗？
明明刚刚还在和自己通电话，那么鲜活的人，年纪也不大，看起来很健康，至少能活到七十，不，八十岁吧。乔老师绝对不是坏人，充其量只是有点好色而已，要收也不该收他的命，上帝啊，老天爷，菩萨保佑……
尹树决定在这里一直等到有消息了为止。
天气热得要命，情绪一急，很快变得满身是汗。他摘下棒球帽放在地上，紧紧握着手机，抱着腿，额头靠在膝盖上，眼眶热热的。
忽然，他的头发被风吹动了，自行车轮转动的声音从头顶横跨过去，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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