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震动变得更剧烈了。
尹树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看向柜子的方向。
“呼、呜……”
乔丛鼻腔里不断发出急促、湿热的呼吸声,紧紧咬着牙关才能把堪堪脱口而出的呻吟强咽进喉咙里。
铁质衣柜里确实可以塞得下一个人,但格子很窄,只能容许人站立,无法坐下蹲下,或者换成任何别的姿势;按一般男人的身材,就算是站在里面,也必须要弯着腰才行。
乔丛现在就被装在这样的容器里。肩膀顶着冰冷的衣柜内壁,缺乏脂肪的身体被冰冷无情的铁皮硌着,显然是很不舒服的藏匿之处。
尽管手脚都没有被束缚,乔丛仍然只能躲在柜子里,半点推门的胆子都没有。他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衬衫,用手紧紧扯着下摆也遮盖不全,下身不着寸缕,暴露在空气中。他打死也不可能以这样的形象暴露在别的学生面前,只能紧咬下唇,苦苦忍耐尹树的捉弄。
乔丛把头侧靠在柜壁上,睫毛颤抖,眼镜挂在鼻梁中段,镜片被水雾模糊成一片,他的喉结不断滚动,吞咽着口水,眼角滑下满含情欲的泪水。
柜子里剥落的漆皮下传来铁锈味,空气浑浊。两穴里的跳蛋以不同频率剧烈震动,性器挺立着,身前的柜壁上挂着可疑的白浊,大概是刚才就已经射过一次。
雌穴里淫水泛滥,光滑的硅胶体止不住向外滑,要是掉在地上,想必会是很响的一声。早被开拓得柔软松弛的肉穴被迫收紧,把位置越落越浅的跳蛋重新吸回去,发出“咕啾”一声,在黑暗的容器里那么刺耳,让他瞬间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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