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丛愣了一下，连忙把三明治硬塞进嘴里囫囵咽下，手忙脚乱地抽两张纸来擦汗，捋捋头发，压平衣服褶皱，抬起头，推门而入的却不是小树，而是让小树苦恼的那个耗子同学。
“有吃的没？乔老师。”黑瘦的少年自来熟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上。
“有盒喜糖，你吃不吃？”
乔丛拉开没装玩具的那只抽屉，拎出喜糖盒来，抛给他。他摇头晃脑地谢过，拆了颗糖扔进嘴里咀嚼，含糊地低声问：“老师，昨天有没两个学生来找你？一个男的，很高，女的比较白。”
“怎么了？”
“我听人说，刘志远，就那男的，又把女朋友搞怀孕了。”
“没注意。”乔丛说。
“哦？”林颢紧紧盯着他，端详片刻，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乔老师，你撒谎。”
“没、没有。”
“知道了，”林颢打了个响指，若有所思，“我就说他们往西楼走做什么……情报很准确嘛，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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