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的垃圾桶里团着沾有疑似沙拉酱和一小片生菜叶子的透明包装袋，大概是三明治的外包装。乔老师明明能做一手好菜，肚子饿了却随便用便利店买来的冷食果腹。
“那多可惜。”
尹树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卤肉香而不腻，混在其中的香菇粒也吸饱了汤汁，米饭被闷得太湿，含在嘴里又烫又黏，散发出甜香的味道。
“只是家常菜，吃多少算多少，剩下了也没关系。”
乔丛客气地说，觉得在旁边盯着人家吃饭不太好，走去做了些开窗通风和泡茶之类的琐事。
一盒饭很快见了底，筷子在空碗底戳出哒哒的响声。
“比我家阿姨做得还好吃。啊，没有说乔老师是阿姨的意思，”尹树说，“再也吃不了食堂的泔水了。”
“有那么夸张吗？”乔丛弯起眼睛笑了。没有人不喜欢夸奖，一时间简直被夸得飘飘然了起来，“真有这么好吗，以后也可以给你……”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不会只是客套吧，这时候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啊，”尹树自然而然地把话接了下去，“我可以帮你洗碗，对了，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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