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龚尘丹不免好奇,问道:“严子媚是严家长女,怎么没由大相公抚养?”因为在天安的大户人家里,侍男所生的子女,尤其是女儿,一般都是由正夫抚养长大,亲身教导。这个不成文的规矩主要也是考虑到正夫一般出身名门,比出身低微的侍男更能以身作则。
根据府里下人闲谈所得,当初得知生的是女儿后,大相公的确是提出过要将孩子揽过去亲自教导,可是二相公坚决不肯。严老板将孩子抱给大相公后,二相公还哭闹过。这一来二去,大相公也就乏了,便将孩子还给了二相公。二相公后来便在自己的院子里一心带孩子,这几年更是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连小风也只是入府时见过一面,便再也没见过了。
“严府的人,除了家主外,其他人对我,都算不上好,也算不上恶吧。我感觉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也未曾真的为难过。阿凰的事情,我只跟家主说过,并未同别人提过。而且我也只是同家主说过要接一个旧友过来,并未提过阿凰的住处啊。”
小风的回答算是否定了严府人员作案的可能性,案件一时间又陷入僵局。
离开严府,龚尘青叹口气:“若是有目的的作案,反而还容易破一些。”
“如果是随机作案呢?”白耀昱问道。
“一般破案都是从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入手。随机作案的,一般和受害者没有任何关系。除非是连环作案,否则大部分最后都是悬案。。。”毫无思绪的龚尘青决定再去逛逛窑子,当然,就是字面意思的逛逛。想着和悠悠再见一面,冬儿也主动跟着去了,于是白耀昱和小阳也随着冬儿和龚尘青姐弟一起来了窑子。一圈逛下来,和遇到的窑哥也都聊了聊,却并没有太大的收获。诚如小风所说,阿凰平日里和其他的窑哥几乎没有往来,有些刚来没多久的窑哥甚至都不知道阿凰,认识阿凰的窑哥基本上除了知道有这么个人还失踪了,其他的也一无所知。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头,一眼就看到了悠悠。他手上提着个野鸡,正往自己的住处走去,此时也看到了冬儿一行人。
冬儿走上前,和他打了招呼。第一次见悠悠时,他白衣飘飘,手上的白色手套让他整个人增加了一份仙气。如今他从山上下来,一身打了补丁的素衣,手上依旧带着一双粗布制成的手套。尽管如此朴素的打扮,穿在悠悠身上之后却给人一种桃园隐士高人的感觉。冬儿指了指他那粗布手套下握着的野鸡,“收获不错啊。”
悠悠也笑着,道:“是啊,好久都没抓到了,这又够吃一阵子的了。”
冬儿看了看那只野鸡,个头其实并不大,平日里一只这种大小的鸡,自己和砺寒一起一顿便能吃一只。
此时的龚尘青突然问道:“这里的野鸡,都是这么大个的吗?”悠悠摇摇头:“这种算大的了,一般都比这个还小不少。这种的,我一年也难抓到一只。平日里其实抓的多其实还是小野兔,一般一两个月怎么也能抓到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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