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从昨日将白耀昱抱回了榻上,大家便再没见到李识义,后来问山庄的人才知道昨晚便离开了。竟然这么一言不发得离开了,可是再想一想其实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白耀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有些复杂。
深夜,冬儿回到房间准备睡觉时,却发现泓风和砺寒正坐在自己的房间中。砺寒一身酒气满脸通红得举着酒杯,泓风则在一旁照顾着砺寒。听到门开的声音,泓风连忙起身,一脸歉意行礼道:“阁主,在下没拦住,砺寒她喝多了,非要在这里等您回来。”
泓风和砺寒武力相当,但泓风比不上砺寒胡作非为,除非把砺寒打晕,否则硬要带走砺寒还真是有些难。冬儿无奈,只得让泓风先下去。
冬儿抢下砺寒手里的酒杯,厉声问:“怎么喝成这样?!”
砺寒半醉不醉,见冬儿附身,喊着“师傅!”,便连忙勾住了冬儿的脖子,全身附在了冬儿身上。完全没有内力的冬儿哪里抵得过砺寒这一身腱子肉,勉强扶住桌子,才让自己坐稳来没有摔倒在地。
冬儿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坐在腿上的砺寒,生气又无奈:“哎呦,你都多大了!怎么了啊?”
砺寒不满冬儿这个把自己当小孩的语气,抬头,双手捧住冬儿的脸,一副认真模样道:“师傅,砺寒钟情于您,您和砺寒成亲吧!”
冬儿正准备训斥砺寒胡闹时,砺寒竟然倾身凑了过来吻上了冬儿的唇,冬儿吓得顾不得还坐在自己腿上的砺寒,连忙站起身来,便听砺寒哎呦一声摔在了地上。
“我是你师傅!你在胡闹什么!”冬儿擦了擦嘴唇,甚至都没有去扶砺寒,站在原地斥责道。
“师傅怎么了?多的是师徒情侣!”砺寒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坐在原地,不满的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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