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一边下了水,一边主动唠起了嗑:“没想到这儿竟然没什么人……”
冬儿跟着附和道:“许是季节不对吧……”眼光却被男子吸引去了更多,因为下了水的男子衣服被打湿,竟然能清晰看得出衣服轮廓下的肌肉线条。想想自己十四岁开始习武,这二十年来不曾懈怠,但胳膊的线条和对面的男子比起来,倒也不一定比得过。
那男子接着冬儿的话,道:“的确,前些年腊月来过一次,还是在疫情期间呢,这个池子人多的还得排队才能进来。”
白耀昱道:“能在这遇到,也是缘分。在下姓冷,单名一个昱字。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听到白耀昱的问题,那男子眼神里有一丝恍惚,转瞬即逝,回道:“在下,”顿了顿,“在下李识义。”
“不知李公子可是天安人士?”冬儿好奇问道。这男子这身材,在天安男子中实属罕见了,主要因为天安对男子的审美偏向白瘦型。那白耀昱呢,冬儿忍不住偷偷瞟了瞟白耀昱,见白耀昱也正盯着那男子看,一时间一阵醋意袭来。
李识义笑着道:“对啊,我从小在京城长大的,这些年到处奔波,口音都没了。倒是听你们刚刚说话,让我感觉很熟悉。不知各位可是京城人士?”
冬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对面李识义的眼神总是在白耀昱身上游走,道:“差不多算是吧。不知道李公子家中在京城是做什么生意的呢,在下在京城生活多年,认识一些生意做得广的家族,说不定或许还认识家尊。”
冬儿这番略显没有边界感的询问,让白耀昱和砺寒都有些意外得看了看他。李识义顿了顿,淡淡道:“这位公子恐怕是不认识的,因为在下十五六年前就离开京城了,当时家中的生意便有些不景气了。后来家母在疫情中离世,家中的生意便也彻底断了。我还记得,把宅子卖掉的时候,门口陪我长大的槐树长得正好。新买家不喜槐树,还没搬进去,便给砍了。这些年过去了,现在若是再回京城,在下都不一定能找到当年的宅子了。”
李识义这番带着细节的回答,听上去倒不像是编的,气氛有些低,冬儿正有些尴尬自己刚刚的提问,男子立马换了轻松的语气,继续道:“这些年在下在北原,西魅,天安来回跑,生意也都不在京城了。虽然有些奔波,但是也见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接触了不同的风水人情,日子过得倒也算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