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媚是草民的女儿。”轩相公的目光无神得望着前方,没有去看旁边死死盯着她的严子媚。
“请问,四年前的春节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四年前的春节,子媚因为不满意家主送的新年礼物,闹过脾气,的确有几天深更半夜才回来,后来突然有一天回来后衣角和鞋子全是泥,她整个人也失魂落魄,很长时间都闭门不出。”
严子媚显然没有想到轩相公会这么说,小声在他身旁愤愤道:“是你!是你跟他说的这些?!”
轩相公没有回答严子媚,龚尘青继续问道:“你可知道她是去了何处?”
轩相公点点头,“草民见子媚行为有异,后来跟踪过她一次,亲眼见到她进去了窑子。”说完,轩相公沉沉得闭了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下观众哗然,“肃静!肃静!”太守敲了好几次板子才让现场安静下来。
“除了四年前的春节,你是否知道她还有什么时候去过窑子?”龚尘青问道。
“这四年来,她每一次后半夜回家并且衣角带泥的日子,草民都有记录。虽不能确定每一次都是从窑子回来的,但希望可以帮助大人破案。”说完从怀中呈上一个小册子。
同观众一样,冬儿也震惊轩相公的这番操作。在天安,父亲一向都是慈父,轩相公此番大义灭亲确实让现场唏嘘一阵。严子媚显然也没想到轩相公竟然如此,在轩相公身旁非常小声地骂道:“贱人!你真的就是一个贱人!”
龚尘青打开册子,看了一眼后递给知府,转头道:“严王氏,根据你的记录,去年中秋,严子媚也是半夜回来的,并且衣角带泥,是么?”
轩相公点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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