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良升苦涩得笑了笑:“那个土生土长的汪良升,一心为民工作,可是在皇上眼中不过是一个通敌叛国的通缉犯,又怎么会派人来找在下?”
面具男子连忙摇摇手,解释道:“汪侍郎,您这就误会皇上的一番苦心了。当年的事情皇上自然知道您不可能真的通敌叛国,但是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事情,汪侍郎并不能说是完完全全的没有关系。其实当年皇上也就是一时生气,下了通缉令,并未真的想要汪侍郎的性命。”
汪良升站在原地,没有接话也没有离开,面具男子继续说道:“其实皇上当年非常看重汪侍郎的,汪侍郎弃商从政,短短几年,便做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汪侍郎兢兢业业,一心为民,这些皇上都是看在眼里的。汪侍郎离开后,皇上也因为痛失良材伤心了很久啊。后来才知道汪侍郎竟然投奔了天安,但是皇上心中依然不相信汪侍郎通敌叛国,他知道汪侍郎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特派在下来见汪侍郎的。”
汪良升无奈得摇了摇头:“自从从政后,汪某一心为民,问心无愧。汪某只想为百姓工作,以前在北原如此,现在在天安也是如此。在其位,谋其政。不管皇上派你过来想说什么,汪某恐怕都要让阁下失望了。”
面具男子不恼,继续说道:“汪侍郎,良禽择木而栖!您对待天安的百姓掏心掏肺,可是天安的皇上是怎么对待您的呢?听闻汪侍郎的继女二十多岁便直接做了大理寺少卿,如今更是升为大理寺卿。汪侍郎的能力并不比她差啊,想当年她刚坐上大理寺少卿,很多事情不懂,都还是汪侍郎帮忙的吧?”
汪良升内心有些烦乱,林轩是林爽的女儿,也是自己的继女。前几年自己和她同为大理寺少卿,还可以一起处事,可是转眼她升为了大理寺卿。自己的继女做自己的领导,确实有些奇怪,也是因此汪良升才请旨调岗去了刑部。
面具男子叹口气,继续说道:“唉,想当年汪侍郎在北原就已经是侍郎,如果当年汪侍郎不离开,现在可能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了。只是可惜啊,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在天安汪侍郎还是一个侍郎,而且是刑部的。为什么不是户部?为什么不是工部?为什么不是兵部?”,面具男子走进了汪良升,凑近他耳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想必是天安的皇上从未真的接受过汪侍郎吧?”
汪良升跨开一步,拉开距离,有些许不耐烦,道:“在下已经表态了,在下帮不了阁下。在下还有事,先走了!”汪良升便朝门口走去。
面具男子叫住了他:“汪侍郎以为这么走了,就真的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么?”
汪良升停住脚步,回头不解得问:“你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