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一家三口都去世了,去世前家中也已经没有下人,龚公子是打算如何查起?”白耀昱问道。
“何主簿说姜氏参与过反抗疫的游行,我想先去找找当年游行的人问问看。”龚尘青说着,大家便走到了一家酒楼,酒楼的张老板便是当年游行的头目。
张老板招待他们四人带到了包间,“何主簿打过招呼了,龚公子,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龚尘青也开门见山:“张老板客气了,我们其实今天主要是就是想了解一下姜氏,听闻她前几年同您一起参加过反抗疫的游行,想必您对她应该有些了解。”
张老板尴尬的笑了笑,“说来惭愧,当年也实在是生活所迫,不解除抗疫的话,我们真的撑不下去了,才组织了一批受抗疫影响的人,想要游行,能让官府知道我们百姓的痛苦。”张老板叹了口气,“当年,确实是给官府添了不少麻烦,惭愧惭愧。”
道歉过后,张老板才聊起来:“姜老板啊,是我找的第一批的人,她其实比我们还惨。我们开酒楼的,限制了用餐人数,的确不赚钱了,但至少有些收入。我们减少了些员工,再提高一下菜价,每年亏损的不算太多,就想着再撑几年,撑到彻底放开疫情为止。但是姜老板不一样啊,她是做外贸的,疫情以来,官府是彻底断了海运的路。姜老板这些年完全是在吃老本,眼看着再这样下去老本也吃不了几年了,姜老板在听到我的想法后,比我还积极啊。”
“恕我不解,既然海运行不通,姜老板她为何不转行呢?”白耀昱认真得问道。
张老板苦笑,道:“转哪行去啊,疫情管控,哪行都不好过啊。疫情下能挣钱的,就是药铺了,但是我们一般人也不懂啊。还有些行业受影响不大,但是本来受众就不多,顾客也非常固定,姜老板试过但赔了非常多。你说家里还有相公和儿子,哪还敢再轻易尝试啊。”
“张老板您可见过她的儿子?”龚尘青连忙问道。
“算是见过吧,一来二去我和姜老板熟了,去她家聚过几次餐。我们一群女人喝酒,她儿子也就是过来打个招呼,就回屋了。所以算是打过两次照面吧,她儿子很文静,很腼腆,看着平时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皮肤特别白。姜老板就这么一个儿子,特别宠他,家里经济不好,有些值钱的东西姜老板都拿去变卖了,可是她儿子的首饰她一个都没动。”
龚尘青拿出来一幅画像,问道:“您看,姜老板的儿子,可是长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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