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为什么不在了?”白耀昱的疑惑脱口而出。
林爽欲言又止,想了想,说道:“公主,臣只知在臣上任时已经不在了,当年的大理寺卿早已去世了。所以这大理寺的卷宗是被谁动了,臣并不知情。”
林爽不是不知情,而是不敢说。白耀昱也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大理寺的卷宗除了当今圣上白铭晓,还有谁有权利动呢?皇姨,你为什么要毁掉卷宗?难道真的是因为心里有愧么?白耀昱在心里面默默念道。当年白铭晓早已是太公主,未来皇位的继承人。而自己的母亲白铭柳已经完全不涉足朝政,终日沉迷在歌舞中。纵然如此,皇姨还是不能放过自己的母亲么?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母亲更受皇祖母的宠爱,就因为自己的母亲是长公主,白铭晓的眼里就容不下了么。
白耀昱的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厉的气场,让比白耀昱大了十八岁的林爽此刻竟也打了个寒颤。谁说白耀昱没有帝王风骨的,这气场完全是帝王的气场,林爽在心里默想道。
“大人,又有来信。”门外的小厮的一句话打破了尴尬的氛围,林爽赶紧离开桌子起身去拿小厮递来的信,看到来信后脸上又有了少女般的微笑。这一切展儿和白耀昱都看在眼里,也让白耀昱的注意力从刚刚的沉思中跳了出来。和展儿相视一笑,白耀昱问林爽道:“林大人,可又是那个登徒浪子的来信?”
林爽知道自己被打趣了,但此刻心情很好,便接着白耀昱的话说:“公主说笑了,的确是那位公子。前几封信诉说着初见时的懵懂,重逢后的惊喜,相知后的欣赏,还有草原上的策马狂奔和篝火,不知道今儿这封又是怎样的故事。”
白耀昱越听越不太对,越听脸色越差,展儿也听出来了不对,和白耀昱眼神对视后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白耀昱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得问林爽:“林大人,这信可是北原的汪公子寄来的?”
林爽正准备打开信件的手停了下来,震惊得看着白耀昱,“公主如何得知?”
白耀昱终于明白她们口中的这个登徒浪子是何人了,此刻感觉真是尴尬,低着头说道:“林大人,那个,寄信人是汪良升,十一年前咱们在北潭遇到的那个汪公子。”
于是白耀昱把自己如何与汪良升重逢,并一起前往草原的事情告诉了林爽。因为当年遇见时白耀昱和林爽自称母女,重逢后白耀昱没标明真实身份。所以汪良升一直以为白耀昱是林爽的女儿,在北原时曾说日后来天安京城要拜访白耀昱所以跟白耀昱要了林府京城的地址。白耀昱只当他是在客气,便给了,没想到人没来天安,倒是写了不少信。一想到汪良升把自己和他那些相处的日子都写成了情书,还被林爽给看了。白耀昱此刻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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