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边境小城,北潭市虽然不大,但因为边境贸易的活跃,吸引了很多商人和北原人前来,也形成了繁华的市区。城区东边是府衙,城南是住宅区,城中则是闹市区,有各种酒楼、客栈和集市。而城中的最西边便是给白耀昱的离王府邸,说来位置不算差,面积也很大。而再往西便是一些山脉了。
汪良升指了指眼前的这个郡主府,怜惜道:”这是你们那个可怜的离郡主的府邸,她大概再过个三五日估计就到了”。林爽和白耀昱都不解,问其为何称之为可怜。汪良升说道:“她一个小姑娘,今年也不过七岁,失去了父母,还被自己的亲姨发配到这个偏远的地方,孤苦无依的,还不可怜么?”
林爽心想这和小姑娘与否有什么关系?这得庆幸是个姑娘,要是个男孩,怕是连个府邸都不一定有。但看了看呆呆的汪良升,毕竟是个北原人,还是男子为尊的国家,思想还是老旧,无奈得摇摇头,倒也未打算与其深究。其实说起来,自己的祖辈中,也是有北原男子的。
汪良升很快就回了北原,而白耀昱的大队人马也已到达了北潭。白耀昱和林爽的女儿换回了身份,林爽在确认大家平安后,便带着女儿返回了京城。
白耀昱与展儿单独交谈后,了解到后面几日的旅途一切顺利,没有再发生任何波折。白耀昱若有所思,难道是自己多虑了么。再问展儿掉包一事,都有谁知晓。展儿回道:”一共三人。首先是李妈,她平日里与您交往甚密,见到林小姐带着面纱上了马车时,便觉察到了异常,是最先知道的。还有马师傅,她平日里教授您武功,所以她注意到林小姐的步态与您不同,从而察觉到了端倪。后来行进途中大家在茶棚休息时,林小姐躲在轿子里面,春儿因为想见您进入了马车,也发现了不是您。一共也就是这三人,总的来说,这三人都是在您出发后的第二天早上就察觉到了异常情况,之后就没有再有人发现了。“
白耀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李妈在府里面干了几十年了,从母亲白铭柳未出嫁之时便跟在她身边,照顾母亲以及处理后院的事情了。春儿比自己大一岁,但是也是很小的时候就作为童养侍男进了府陪伴自己,是自己的第一个侍男。马师傅和刘师傅一样,是平日里教自己武功的师傅,但刘师傅因为还要掌管府中安全事宜,不如马师傅与自己走的亲近。马师傅是先皇白朝风在世时安排教授自己习武的,白耀昱相信先皇绝不会害自己。
如果这三个人中真的有别人的眼线,白耀昱一时也拿不出主意了。看来,只能都防着了。
展儿这才明白过来,“郡主,您是觉得有人知道了轿子里的人不是您,所以后面才能一路平安?”
白耀昱微微点头,抬眼望着展儿,“展儿,你说,不学无术的人该是怎样的?”
展儿笑道:“自然就是不务正业,不认真读书,不刻苦练武,却痴迷于莺歌燕舞,灯红酒绿的日子,就像……”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长公主三个字虽然没有说出来,但白耀昱已经听到了。展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只是因为想到莺歌燕舞和灯红酒绿就联想到了长公主,脱口而出了这番话,没反应过来竟然无意中贬低了一番已故的长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