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猝不及防,姜幸被打懵了,思绪在痛麻和耻辱中乱成一团。
他足足愣了好一会,抬头,眼神寒气,一字一顿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又发什么疯。”
谢行莺俨然泼妇做派,又叫又跳,一把甩开谢听雨,还故意将她往姜幸方向推。
果然,谢听雨身子本就纤薄,一时没站稳,踉跄倒进姜幸怀里。
谢行莺见状,又寻着了发难的理由,激动的手都在抖,尖叫着胡诌:“姜幸,你果然对她有意,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若你现在就将我休了,娶了她罢!”
她在胡言乱语,可这一番话,却骤然戳中了谢听雨,她心脏狂跳,误以为是自己的想法被看出来了,噙着泪摇头解释:“我没有这个心思。”
谢行莺捂住耳朵,一副不听不信的模样,想了下,又狠狠啐了句“J夫Y1nGFu”,这一番表演也花了大力气,她气喘吁吁,眼眶都沁了红,看起来当真像受了委屈。
她撇下两人,跺着脚冲回房间,大力摔上了门,提着裙摆转了圈,满意地趴进床铺里。
她粉扑扑的脸压在软被上,丝毫不见方才的盛怒,翘着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一双脚上下摇晃着,暗喜道这下总该和离了罢。
方才在聚会上,她听闻前段时间,方家夫人便是撞见了夫君同教书先生交谈,心生怀疑,当众闹了这一出,隔日便被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