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川收下了回门礼,此刻满面喜光,剜她一眼,啐了句没规矩,转而亲昵看向姜幸:“舟车劳顿,子婿一路辛苦了。”
谢行莺鄙夷,偷m0朝谢元川做了个鬼脸,不料被逮住,见他扬手,她跳起来就朝姜幸身后躲。
谢元川见状,黑更脸,生怕她被姜家一纸休书退回来,斥声:“都出阁的人了,还这般没心肝,若在夫家也敢如此随意,仔细我亲自教训你。”
说来奇怪,姜幸天天压着谢行莺学规矩,却看不得旁人对她拿腔拿调,压下嘴角:“我自然也生得随意X子,否则下船时就该生怨怼了,岳丈你说呢。”
姜幸这话说得直白,没给他留半分颜面,谢元川支吾,臊得脸红。
这门亲事是萧玉笙在世时定下的,他原先只当寻常地主,不甚重视,直至今日才窥见其中富贵,自然态度转圜。
谢行莺见谢元川吃瘪,小手攥紧姜幸外套,脸压在他脊背咯咯偷笑。
“我好累,先进去啦,”谢行莺扯着姜幸朝自己院子里走,边走边吹嘘,“我家是不是很漂亮,是......呃不知道哪一朝皇帝钦赐的。”
姜幸挑眉,不屑:“有甚了不得的,我家不也是王爷住的。”
“你!你那是不知名的小王爷,都不知道Si多少年了,”谢行莺不服回怼。
姜幸嗤声:“赐你家宅子的皇帝老儿还活着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