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端着架子,“灿灿怎么和长辈说话的?”
翟尹灿只觉得可笑,“你明明知道我是双性人,我哪来的能力让一个女人怀孕?我自己都有可能怀孕!”
他坦坦荡荡,股东们面面相觑,二叔道:“也不一定啊……”
翟尹灿问:“要我把体检报甩在你脸上吗?哦,你可能也看不懂吧,不如我们请一位专家来解释给你听如何?”
二叔因为被一个晚辈驳了面子而勃然大怒,“翟尹灿,你的家教去哪了?”
狗搂着翟尹灿的腰,“灿灿一直是真性情的孩子,自然学不来二叔的弯弯绕绕。”
翟尹灿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二叔还是担心自己儿子吧,那个女人到底是怀了我的孩子还是翟仲俊的孩子,在座各位恐怕都比二叔更清楚吧。”
他说完就走了,没有心情去看那些股东迥异的表情。
二叔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其他股东互相看了看,几位立场在中立的都看不下去了,找了理由也走出了会议室。
翟尹灿很快就坐到了车上,他只觉得可笑,这种拙劣到极点的谣言也敢拿出来恶心人,想要狗手上的股份甚至都不愿意用更高明的手法来抢,而那些默认的股东也一样的恶心。这个由爸爸一手打造出来的企业忽然就脱开了爸爸的姓名,谁都像来分一杯羹。
狗把翟尹灿抱在怀里,他们坐在后座拥抱了许久,即使车子到了家门口,他们也没有放开彼此。直到翟尹灿的肚子叫了,狗才把他抱下车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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