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离火玉的懒洋洋的声音。
“为何？”方羽问道。
“因果循环，你今日动用时间法则救人，日后也许时间法则又会取走你一些东西……这是没法躲避的。”离火玉说道，“简单地说，就像借贷一样……借走的时间，总是要还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我上次动用时间法则的时候，你不说？”方羽皱眉道。
“当时你救得是对你比较重要的人，我说了也没用……”离火玉说道，“而且，我原以为你最多也就用那一次，结果……总之，这次我必须提醒你。”
“后果有多严重？”方羽皱眉问道。
“很难说有多严重，但动用的次数越多，严重性必然越高。”离火玉说道，“动用一次还好，两次的话……我是不建议的。”
方羽看着床上的袁三泉，气息已经越来越轻微。
看情况，他似乎时刻都可能断气。
“还债就还债吧，以后再说。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我得做到。”方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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