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输液室挂上水,孟樾绮已经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片刻后坐起来,转头对一旁的宁淮道,“宁淮,谢谢。”
“没事。”宁淮看了看他烧红的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我去接杯水。”
孟樾绮点点头,看着宁淮的背影疲倦地闭上眼。
他许久没生病了,上次熬夜猝死进医院那次不算,这一发烧就是来势汹汹,几乎抽干了他的精气神,浑身哪哪儿都难受。
宁淮拿着一次性纸杯装的温开水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孟樾绮仰头靠着椅背病恹恹闭着眼的模样。
他不得不承认孟樾绮拥有一副极好的皮囊这个客观事实,就算是现在生病高烧憔悴的模样,称上一句病美人都不过分,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仍然是最扎眼的那个人。
宁淮在他身边坐下,轻声开口,“孟樾绮?睡了吗?”
孟樾绮掀开沉重的眼皮,哑着嗓子道,“没有。”
宁淮把水递给他,“喝点水,你嘴唇很干。”
“谢谢。”孟樾绮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接过,低头抿了一口。
“很困吗?”宁淮看着他的侧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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