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萧瑟,容色寂然,笑容不及眼底,眸子里冷得吓人,若锦绣烧灰,冷彻骨髓。
身穿着平日了的黑色蟒袍,似乎被黑暗包围中。
生离死别,都在今晚。
“别喝!”苏予突然心乱了,他拉住了裴清越的袖子,“别喝。”
裴清越定定看着苏予,淡然道:“陛下赐酒,为什么又不许臣喝?”
苏予张口结舌,紧紧抓住他的袖子,突然崩溃道:“王爷,王爷,我不想当这个皇帝,我们都不要当这个皇帝,纵马江湖,浪迹天涯,难道不行吗?”
“陛下今后,若想稳坐江山,名垂千古,难免威严铁血,以肃朝纲,今日,陛下的天子之刃,请就从臣起!”
裴清越拂开他的手,一饮而尽。
喝了毒酒后没多久,裴清越的眸子变成了猩红色,难过的抓着喉头。
挣扎中,冠冕跌落,满头青丝披散,脸上满是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