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清越身边连一个侍从都没有带，但给人的压迫感好像他身后跟着百万大军一模一样。
四皇子的伴读太监和侍从们都已经跪在雪地里，唯有锦袍少年双股战战，欲跪不跪，脸色已然吓得苍白。
“王，王爷……”
裴清越冷声开口：“四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四皇子苏锦瞬间磕巴了起来，刚才还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面前这个人是曾经杀伐果断，征战多年的摄政王，号称“万人屠”裴清越啊。
他杀过的人恐怕比四皇子见过的人都多。
苏锦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裴清越看了一眼满地跪着的侍从和太监，皱眉道：“看看你们把殿下都带坏成什么样了，还不快滚，等下再找你们算账！”
这是不好直接骂四皇子，所以下人受累。
侍从和太监赶紧爬起来，簇拥着四皇子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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