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俩初次单独见面时的场景。那天首都的夜很静，晚风凉爽。
他没动用沈燕辉的关系，是通过严一宁直接约的秦臻，约在工作日的晚上八点，在西区某个摩天大楼的露天酒吧的VIP席。西区是沈佳城的地盘，来这种地方他从来不需要预定。
从国议会下班之后，他换了便装，穿得很随意。可秦臻却穿了西装打了领带，甚至带了领带夹。
沈佳城那天只问了他三个问题。
第一个当然是，你想要什么。
秦臻也没推脱，他开口直说：“我父亲是39的老兵。我想……”
沈佳城没等他说完，便道：“可以。还有呢？”
秦臻皱了皱眉，不太满意对方打断自己。
沈佳城把他后面的话说完了：“他是二级残疾，但在最后一场战役中被记为‘逃兵’，所以不算是光荣退伍复原，没能享受到任何退伍军人的福利待遇。无法加入工会，到目前仍然没有工作。”
他都说对了。秦臻咬住嘴唇，似乎是有点难堪，可他还是坚持说：“只是一个登记时的笔误。但是，出了军队，到社会面上，就不归我们的人管，而是内务部。我每年都会给第二区的代表写信，我试过……”
原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国民英雄，也有比如普通的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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