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夹,你还真夹了一路啊。”沈佳城又让他翻过身,扒开臀瓣,欣赏这画面。
“……滚蛋。”他抬腿又翻回来,抓住沈佳城的脸,把自己勃起的性器往他嘴里塞,给了个相反的指令,“舔。”
沈佳城闭上眼,也用力吸吮。多少人上过他的床,他给多少人舔过,秦臻不知道,但他敢确信,这疯子的口活儿是在自己这儿练出来的。
秦臻抓着他头发往自己身上贴,命令的口气:“再深点。”
他说的是前面,可是沈佳城理解的是后面。
又塞进去两根手指大力抽插,戒指正好顶住他敏感的腺体那一侧。那是沈燕辉在他十八岁时候送给他的。他戴右手中指。
“啊……”后穴酸涨,但早就不疼了,更多的是痒,想让他再深点。内壁又在痉挛,仍像是晚间那一场高潮后的余韵——秦臻走到餐厅时候还感觉得到他在里面的形状和力道。现在,卷土重来,又疯狂吸咬他手指。
“……要不,直接进来。”秦臻浑身赤裸,贴靠着墙,腰背有点酸软。是爽的。
沈佳城不应,更深更重地用手指操他,前面用力吸吮。
秦臻就喜欢他话不多时候的样儿,可还没等他享受几次,后面就跟过电一样——他竟然生生被他手指操射了,全都射进他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