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V人已经上了年岁,在殷宓小时,也曾贴身照顾过这位脆弱的小公主,见她逐渐脱力地向后踉跄,流着泪向自己质问,不免也眼眶发热,任凭泪水流下,却不敢松开双手。
“殿下,这都是王后的命令...”
“王后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您和太子,现在太子殿下本就惹了大王忌惮,您更不能将自己送进这摊浑水啊殿下!”
nV人字字垂泪,说出这些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脱力似的瘫倒在地。
殷宓的胳膊终于被松开,绣着繁复花纹的长袖带着被攥出的褶皱垂下,殷宓却并未再动,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明白这nV人的意思。
母亲,应当已经是抱着必Si的决心。
谋反之词确实未从舅舅口中出现,殷宓也想不出来,父王究竟为何一定要血洗大殿,那高大英武的身影在她眼中,已然染上拭不去的血sE。
姜王后有时候,可能并不像一个足够温柔小意的妻子,而是如同一个生在深g0ng的臣子。
君王误入歧途,臣子Si谏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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