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不是人呆的地方。”
“别人能去,他为什么去不得?我能去,他为什么去不得?”
瑶华突然失声,怔了一下,他显然是情绪激动下才说出这句话,静默的时候,他反而也不语,瑶华慢慢地,慢慢地说:“我知道了。”
其实她什么也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他的态度。
哪怕在静默中,瑶华也感受到,背后紧紧相贴的他x膛的剧烈起伏。
哪怕有夜风拂面,瑶华被他抱着,竟都不感觉寒冷。很像小时候。
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了一晃,瑶华愣着抬眼,谢玉山单手拎着一枚玉坠子,黑玉质地,在烛影里泛出莹润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的手腕稍动,将坠子b在她x口前,似乎很满意,这才稍微松开瑶华一些,将坠子戴在她纤白的颈子上。
黑玉坠子还残存他身上的温度,贴在肌肤上,也不感觉冰凉,瑶华任他系好了绳子,甚至没仔细看这坠子,只当这是她令他yUwaNg餍足的打赏,心底沁出一丝苦涩,连谢他都懒得谢。
他却并未在意她的疲惫神sE,只是说:“这坠子,若有人问,你就说是自小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