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瑶华正在廊边,就叫她送聂青去文昌殿,瑶华心道她也正有此意,接了差事,搀住了脚步微微凌乱的聂青,低声问道:“聂郎中还走得了路么?”
聂青见是她,脸上绯红仿佛愈深,但又瞬间想起什么,忙地往旁边稍避了半步,笑说:“玉楼姐姐,劳烦你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话是如此,但瑶华疑心他酒量很浅,醉意不小,便若即若离引着他前往文昌殿去。
等到了文昌殿里,瑶华端出食篮子里的醒酒汤,放在桌上,叮嘱他喝了,聂青模糊地应下,大约撑着JiNg神委实难受,扶住桌角,却还不忘把怀里东西递给她说:“玉楼姐姐……这是,这是上回你同我问的……那几条问题……”
瑶华满心感激地接过来,向他谢了又谢,这才离去。
瑶华当差当了一整天,筋疲力尽,现在得了聂青带给她的笔记,只想好好学习,于是脚步一转,去了六景阁。
……左右她今年的俸禄已经被扣得七七八八。
六景阁与文昌殿离得并不远,正是为方便众朝臣前来借阅,瑶华因此走了没几步便到了。
她寻到自己一贯的位置,拆了信封,谁知入眼第一行,蝇头小楷竟写着:“阿玉卿卿如晤:……”
瑶华心头一跳,这这这……这是谁写的已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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