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如蚊蚋:“那个……不行。这里不行。”
他顾左右而言他:“……去年是柳侍郎做主考官。不出意外,今年该是王侍郎。”
瑶华不知这些人是谁,小声嘟囔着:“相爷跟他们关系怎么样?要是关系不错,能不能给我开个后门?”
“开后门?”他似乎一笑,辨不出是冷笑,还是无可奈何,“不行。”
瑶华被他噎住,谢玉山把她那“不行”两字又还给她了。
她只好说:“那……相爷刚刚说不懂就问,我这几道题都不懂。相爷帮我看看罢?”
她努力想转移掉他的注意力,不想他又将原话丢给她:“不行。毫无诚意。”
瑶华被他禁锢在怀中,不知什么时候,他胯下的东西愈发炽热滚烫,硌在瑶华身后,令她背脊绷得几乎笔直,他说话时,嗓音也愈发低哑,瑶华被他顶了顶,硕大的r0U刃隔着衣料,烫在她的腿心,叫她躲也躲不得。
她耳朵烧起来,y着头皮,嗫嚅说:“相爷要什么样的诚意?”
她想,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许不会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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