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纤长白皙的手指上沾了些许血痕,显得凄美YAn丽,他道:“不一样。”他抬起眼,漆黑眼底泛出一些暧昧的笑影,“我是你的男人,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瑶华无话可说。
因着白日多睡了不少时辰,今夜入夜后,瑶华觉得自己格外JiNg神些,一口气读了三十多页新策,心底甚是得意,谢玉山在外间批阅公文,这日晚上他特意锁了她这屋子的门,她本没注意,后来才依稀听到有不大熟悉的男子声音远远传来。
瑶华一边感慨他带病工作,JiNg神值得钦佩,一边竖起耳朵听墙角,可惜声音模糊,她只听到依稀几个字眼,什么求情,什么御史台……
那人走后不多时,瑶华又听到了刘得福声音,他的嗓门倒响亮好辨认得多,瑶华听到他竟是给不知道谁说情来了。
“相爷,……他们粗鲁无知,乡野出身,这回……冒犯了相爷,不知者不罪。相爷不肯见程副使,程副使赔罪无门,只好找到老奴跟前,老奴也实在没有办法,故而前来,厚着脸皮求求相爷,便看在老奴脸上……,允见他们一回吧?”
原来是程家找了刘得福做说客。是了,在紫薇殿里,寻常的关系人脉也没法儿进来,放眼望去,就只刘得福这个御前大总管还算有面子。
谢玉山淡淡的声音传来:“刘总管此言差矣。本相何时说过要怪罪他们?只不过眼不见心不烦罢了,正如程公子所言,贵妃娘娘甚得陛下之心,谢某区区人臣,便是心中为夭折之子伤悲,亦不可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犯上欺君的事。”
刘得福冷汗涔涔,赔着笑,一时竟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陛下为这事烦扰了多日,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连日头疼,夜里睡不着觉,把他们这些底下人都害苦了。
陛下若为相爷重罚程家父子俩,贵妃娘娘那边保不齐要来吵闹;若罚得轻了,又怎么给相爷一个交代。
近日陛下茶饭不思,任什么名贵药材不要钱一样往相爷这里送,除了弥补相爷的意思,或许还有……对旧人突然念起一丝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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