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厢焦急等待,没成想程虎这败家玩意儿果真把事情办砸了。
“谢相爷真是好大的官威,他手底下那个小厮,乖乖,姐姐你是不知道,他多厉害,骂起来简直、简直……还要动手呢!哼,我就骂了他一句缩头乌gUi,那小混蛋……哼——气Si我了!”
程若欢恨不得给他两巴掌,却被胡夫人拦下来,“唉,姐儿,都是那姓谢的不识抬举——咱们虎子都去给他赔罪了,他还拿乔!哼,依我看……”
程若欢眼睛通红:“他不见,那说明什么!恐怕过两天,御史台就要来拿人了!你晓得什么,他要寻你的错处轻而易举,这些年,这些年你们g过什么亏心事自己不清楚么,杀人受贿哪个不是Si罪!他不见你,你还洋洋得意?”
程虎说:“姐,我不是还有你吗?何况,你真舍得你弟弟去送Si吗?”
一时间昭鸾殿里又热闹起来了。
程虎不得已,隔了一日,又带着更多的宝贝,到紫薇殿去求见赔礼。
瑶华在床上认真读着书,听谢玉山说那个王侍郎被贬岭南后,今年出题人换成新党的宋侍郎,他为避嫌,不便看试题,但往求新求变上多看看总没有错。
在床上委实容易犯困,她看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昏昏yu睡,书啪嗒摊在脸上,她想趁机打个盹,谢玉山隔着屏风竟就知道她偷懒,提醒她:“你才看了半个时辰新策。”
瑶华只好支起书来打盹。
昏沉中她似又听见一番嘈杂声,谢玉山径直走进来,一见她果然还是打盹,轻轻叹气,无可奈何,替她将书页拿书签夹好搁在一旁,方道:“歇会儿再看吧。”瑶华发现他还端了一盘桂花糕,高兴地拣起一只塞嘴里嚼嚼嚼,他又很贴心地端了热茶来喂给她,瑶华不禁想,这日子过得还挺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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