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师朝他瞥了一眼,伸手向桌面「啪」地一声,放了个东西,「当然画完啦!在这呢!」挪开手,桌上放着巴掌大的画,上面似乎画了什麽JiNg致的物件,夫罗看不清楚,拿起来凑到面前细看。
小小的画框哩,画着小小的金sE法国号和黑sE竖笛,每个键、每个孔都十分JiNg致,两把乐器彼此交错,也彼此映衬着。
夫罗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最初相遇时,他背着法国号,她带着竖笛,在异国的河堤旁吹奏着没有名字的曲调。他们彷佛是多年好友,有着绝顶的默契,音乐中不存在着不协调,没有尴尬的留白。
分离後,他又回到那个最初相遇的河堤,眼前的景sE依然灿丽,河流依旧滚滚流动,但他明白没有任何一样事物是相同的──每一滴流水都是现在,每一片落叶都是回忆。
他们并不是不适合,只是相处的时间已到,另一段各自的旅程开始。
「你怎麽知道……」
夫罗把话吞了回去。
是啊,对方可是画骨师,专门收藏、纪录人们记忆的画骨师,即使他没有告知关於法国号与竖笛的事,对方肯定也能用自己的方式知道。
毕竟那是他和她的回忆。
「好啦,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滚回去吧!我叫瓦诺带路。」画骨师笑得灿烂,慵懒地瘫在沙发里,朝上面大喊着小孩的名字。
夫罗小心翼翼地捧着小小的画,「请问,这幅画要支付你多少钱?我只有通用币。」
「那种没什麽价值的东西我才不稀罕。」画骨师随意挥了挥手,「况且我已经收到你的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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