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默默深x1了一口气。
主任沈默了几秒，「那好，从今天开始给你一个月的有薪假。」
「我知道了……咦？什麽？」他愣了一大下，望向主任那张刻满皱纹又毫无表情的脸，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有薪假？
「你没听错。」似乎不意外他这样的反应，主任头也不抬，「给你一个月的有薪假，但在下个月你必须交出一份让我满意的报导。」
他吞了口口水，「请问如果没有让您满意呢……？」
「那麽你大概就再也没有机会踏入公司的门了。」
他就知道。
「好好g吧，不要侮辱了我们公司的名字。」主任挥了挥手，表示他可以离开了。
他起身鞠了个躬，尽管主任大概没有看见。
打开门之前，他忍不住回头问了一个埋了很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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