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笙本想推开她,但心中的感情依旧是占了上风,他贪恋着此刻母后的怀抱。
徐今朝摸着李容笙已经被毁掉的脸蛋,贪婪地享受着两人暂时的独处。
“施主……你不要这样……”
李容笙还想装傻。
“容笙,你不要再骗母后了。”徐今朝抚去他脸上的泪水,“如果你真的不是母后的儿子,为什么要流泪呢?”
李容笙拿掉她的手,闭上眼睛,沉痛地开口:“太后娘娘,请您节哀,李容笙已经不在人世了,贫僧不过一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和尚,与您并不相熟。”
“胡说……你胡说……你明明是容笙……母后的容笙屁股上有一个梅花胎记,你给母后检查!”她说着就要去扒他的裤子。
李容笙见她已然痴狂,无奈地握住她的手,再度开口:“太后娘娘不必检查,贫僧真的不是李容笙。”
徐今朝有种无能为力的悲伤,她握住李容笙的手,急切地开口劝道:“你和哀家一起走好不好,哀家带着你和元禧楚沅,我们一起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李容笙摇头,再度劝解道:“太后娘娘,别太天真了。”
“天真?”徐今朝瘫坐在地上,痛苦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哀家做过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让那三兄弟钻了空子,夺了你的皇位。又将你培养成了一个无欲无求的淡然模样,容笙,你才十四岁,你还有无限的可能……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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