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宋青卉没有喝水,羊绒披肩随着她笑时肩头的起伏而滑落了一侧。她拢了拢披肩,“因为只用一个肯定会腻啊,我要换一个。”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布满了不可置信。
而她还是笑着的,仿佛在笑他天真,又仿佛在笑他是个笑话:“年轻的T育生确实用着很不错呢,跟孟贺还有你,有很大区别。”
他听不下去了,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水从杯子里溢出来,沿着桌面滴到了地板上,“你在说些什么?!”
她也站了起来,笑容甜甜的,伸手捧起桌对面他的脸,用平时在床上时,对他撒娇的甜腻声音道:“夏景宣,我就是这么Y1NgdAng的nV人,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颊,一如每次做完后彼此的Ai抚,她笑的眉眼弯弯,虎牙尖尖,上半张脸甜美,下半张脸恶劣,跟最初见面时没有任何区别:“还能在一起,那就继续这场婚姻,不能的话,就只能离婚了。”
宋青卉微微倾身,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松了手转身yu回卧室休息。
夏景宣僵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神。
桌面有一朵从杯子里掉出来的玫瑰花,仿佛被cH0U走了生命,半Si不活地躺在水痕里。他的泪滴答滴答落在那片水痕上,玫瑰花摇摇晃晃,仍旧半Si不活。
他追上去,在卧室门前,张开双臂从身后把她完全圈进了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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