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江回雪可能是冲着阎思弦来的道法交流大会后,项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把阎思弦叫来了。
视线从阎思弦的头顶瞟过,那对雪白的狐耳被藏了起来。
现在人到了,高台上的位置却还空着。
项不佞也没来。
他们是去做什么了?还是说,因为项不佞在名单上动的手脚,江回雪失了兴趣?
项歧按下心中莫名的躁郁。
江回雪不来,他对阎思弦一点耐心都没有,只觉得自己是找了个麻烦。
“现在没有了,你不要跟着我。”
阎思弦一头雾水,但还是连忙追上去,亦步亦趋地跟着:“啊?是那件事办好了吗?”
“没关系的啊,我还能帮你别的。”
“你当我不存在就好了,真的,我不会打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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