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午饭打算怎么办?”迟野问。
“学校有食堂,我可以办卡。”姜砚说完,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拿不出钱。
他想说“我手机上有钱,你能不能先把手机还我?”又觉得可能会触到迟野雷点。姜砚经过这么长时间摸索出来了,只要不犯病的时候迟野就是挺正常一个人。但他有几大导火索,一旦引燃,就会把彼此炸得片甲不留。
而很显然,姜砚争取“独立自主权”这件事就是其中之一。
怕他犯病,姜砚斟酌着开口,“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迟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行啊,那你打算拿什么还?”
“……”
最后当然又是“肉偿”的。
吃完饭迟野就把人抱到床上来了一发,要不是姜砚后来开始拳打脚踢地挣扎,这一晚上肯定就得这么做过去了。
在强大意志力支撑下,姜砚浑身酸软地坐在了写字桌前。迟野巴巴地找来几个垫子垫在他腰和屁股底下,心里盘算着以后要把“运动”时间调到姜砚学习之后了。
姜砚在复习功课,迟野坐在一边托腮看着他。饶是姜砚这种专注程度,也很难不被那两道炙热的视线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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