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药的缘故,姜砚的体温更高,出的水更多,连叫声都比平时更娇更媚。
也不能这么说,平时姜砚是根本不叫的,只有痛极的闷哼和忍无可忍时的哭腔。
而这次,姜砚甚至主动让他碰了自己前面。
长久得不到满足的小花穴难耐地分泌着蜜液,迟野俯身,怜惜地将它一点点舔净。
“宝贝,你真的好甜啊。”
……
姜砚最终力竭地昏了过去。
——
姜砚做了个梦。
他梦里有个少年。
那少年在篮球场上转头冲他粲然一笑,明亮的笑容几乎晃到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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