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按照他的要求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
挂断后,迟野笑眯眯地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乖。”
迟野不再把他绑在床上。
姜砚上厕所,迟野就解开他脚上的绳子,把他两只手捆在一起,再用一根很长的链子拴住,牵着他去厕所。
几天过去,姜砚安静听话得要命。喂饭就张嘴,一拽链子就跟着走。
除了迟野要做爱的时候,每次姜砚都反抗地一如既往地激烈,他疯狂地挣扎,最后弄得两人都一身伤。
姜砚当然打不过他,迟野每次都能插进去,但操也操不爽,心头一直憋着股火。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
直到后来迟野弄到了一个好东西。
那天,他把人压在餐桌上,扳着姜砚下巴往他嘴里灌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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