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被李辰带到一条偏僻的街角小巷里,双手捧着一块牌子跪在地上,上面写着“贱母狗口交服务,五块一次”,这是她自己写下来的。她的耳朵上别着一个蓝牙耳机,李辰可以听到所有声音。
地上有点湿,还很冷,膈着阿紫的膝盖生疼。她尽量不去想流淌在地上的那些脏水是什么。
李辰不愿意肏她的嘴,但是为了练习她的口交技术,有时也会把她带到这种地方让她给别人口,随便写一个价格只是为了更好地羞辱她。
她颤抖着身子把自己隐匿在黑暗里,祈祷着别被人发现,又明白自己必须要舔够三十个人才能走。
很快,第一个客人来了,是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他好像没看清牌子上的字,想走上来仔细看看的时候,震惊地呆立在原地。
阿紫披着一件大衣,但从大衣的缝隙里可以看出,她上身穿着堪堪遮住奶头的胸罩,下身带着一条黑色的贞操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流浪汉不会知道,阿紫的贞操带上被涂了厚厚的一层春药,只会觉得这个女人红着脸喘气的样子无比骚贱。
他结结巴巴地问:“真的是,五,五块钱一次?”
阿紫忍着心中酸楚,说出李辰教给她的话:“是,是的,主人嫌贱母狗嘴太笨,不会舔鸡巴,特地让贱母狗来这里练习……练习口交技术,请客人……用完母狗贱嘴以后把建议写在贱母狗身上,好让母狗以后能更好地伺候客人鸡巴,唔,笔,笔在贱母狗衣服的兜里。”
她知道李辰可以听到所有声音。每次对别人提到她的主人,提到她主人布置的任务,都会让她有种奇妙的幸福感。她想,她不是条野狗,她是有主人的,她很幸福。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轻搅动双腿,却被贞操带隔开感受不到一点快感。
流浪汉淫笑道:“好说好说。”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钞票扔在阿紫脚边,瞬间就被浸湿了。
让阿紫没想到的是,流浪汉没有直接掏出鸡巴,而是低头吻在了阿紫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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