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他设的局,那这边的事大概率也是假的,目的是让弓梓郢身边没有可依靠的人,让他单打独斗,等他彻底孤立无援,那么他除了妥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等令东玉赶到时,家里空荡荡,他打电话给弓陕,电话那边的弓陕语气不善。以往对着令东玉还会装一装,即便不能接受弓梓郢是gay也还是会在令东玉面前拿一拿长辈的款,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
“怎么不去问你哥呀,他没告诉你吗?”
令东玉沉默了一会儿,弓陕又开口了。
“他在医院,快去吧,看看他还活着吗。”
弓陕说完竟然开始笑起来,只不过笑声里听不出一丝喜悦。
弓陕没告诉他弓梓郢在哪个医院,电话再打已经是关机,等令东玉一家一家找过去时,弓梓郢已经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了。
远远的,令东玉就看到那张脸。
他身上有好多管子,他闭着眼睛,他不敢去碰他。
连会想起拉他,被姚漆制止了。
“令东玉回来了,我们去找施庆然。”姚漆对连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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