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那张脸那双眼睛盯着不论是谁都会觉得紧张的好嘛。令东玉如是想。
两个人沉默下来,连空气都凝滞住了。
那块面包上抹的番茄酱的味道发散出来,变得黏腻、腥气。蝉鸣声也透进来钻进耳朵里贴着耳膜叫嚣。
令东玉忽然起身把面包从弓梓郢手里抢过来丢到地上,大片番茄酱从面包与地面接触的部分涌出来喷洒在弓梓郢身上,带着夏天的温度在他身上流淌。弓梓郢被烫地一缩,他惊恐地望着令东玉问:“你怎么了?”
回答给他的是一桶冰块。
而且是消了一半的冰块,棱角变得尖锐,劈头盖脸浇下来,弓梓郢觉得有些冰块直接扎进了他脑子里。
“医生!医生!我哥没呼吸了!”连会吓得声调都变了。
护士医生急忙前去查看,心脏监护仪上那条绷紧的直线仿佛变成了死神要将连会一口吞掉。
而弓梓郢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一天后再次被推进手术室。
另一边令东玉正行驶在高速上。飞机受天气影响无法起飞,高铁和火车票一时也买不到,弓梓郢已经快两天没消息了,他心慌地厉害,不能再等下去了。
弓梓郢飘飘然又陷入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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