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令东玉而言,弓梓郢的行为有一定的侮辱性。他接受的所有理念都告诉他,对待一件事的态度应该是认真的,甚至于是虔诚的。做爱要跟自己喜欢的人,认真完成,类似于某种仪式,两个人脱掉衣服,在旁边摆放整齐,然后按部就班。这个按部就班并不是指找个堪比教科书的毛片两个人去模仿,而是指所有情感上的水到渠成。
这样的性交与他而言,有些超出他所接受的范畴。
即便弓梓郢没有进入他,可是这种穿着衣服被蹭下体的画面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他呜呜咽咽,弓梓郢充耳不闻。
两相比较,弓梓郢其实更重视精神上的快感,控制欲远超凌虐欲,他知道令东玉心里在排斥这种行为的,但他喜欢这样。
令东玉手腕磨红了,弓梓郢拨弄他的乳头,射在了他内裤里。
浓白的精液顺着令东玉的臀缝流下去。
“还可以接受吗?”
令东玉偏过头,喉咙没有发出声音。
弓梓郢眯了下眼睛,捏住令东玉下巴,声音低沉道:“我问你,还可以接受吗?回答我。”
令东玉想说话,弓梓郢不愿意摘掉口环,他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去夹他的舌头,他要跟他接吻,但他得先把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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