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东玉这是明知故问。
弓梓郢正在脱他裤子,思索了一下,反问:“对啊,不然用在我身上吗?”
手铐挂在床头,铁器间的摩擦声并不大,因为令东玉没怎么反抗。
令东玉长叹一口气,将支起的身体彻底躺平,“行,来吧。”
字里行间甚至有些生无可恋。
弓梓郢弯腰凑到令东玉嘴边跟他接吻,一只手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上去。
令东玉闭着眼睛,能感受到弓梓郢的手在上下游走。
过了一会儿,没动静了,令东玉睁开眼,弓梓郢撑在他身上,正在给自己撸。
面对面的角度令东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弓梓郢挺立起来的性器,龟头还有意无意地隔着内裤同他的贴贴。
“闭着眼睛做什么,我很难看?”
弓梓郢腾出一只手将润滑液像淋巧克力似的,对准他龟头上的小孔浇了上去,“说一个安全词,对我们两个都有用的,如果受不了就及时叫停,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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