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向珩生沉默了良久。
他点燃了第二根烟，烟草味随着第二根烟的开始也变得越来越重。
“追我们的保镖是我杀的，肥虫也是我干的，我抹了他的脖子，割掉了他的手头，谁让他.......”向珩生停顿了几秒，“还有那个祈年，也是我设计杀害的，葬礼上的那一捧火，祈愿的攻击都是我计划中，包括后面所谓的追踪器，都是假的，都是我骗你的，身上的伤也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和向庭裴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向庭裴找到我们，也是我故意放出了线索。”向珩生说完这句话，微微侧了侧身子，余光轻轻落在了顾简霄的身上，但是顾简霄没什么反应，呆呆地躺在床上连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向珩生收回了视线，手指不经意地被烫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当然，杀死向庭裴这件事也是我故意的，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全在我的计划之中。”向珩生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问完这句话后，背后的人一直没有动静。过了好久，向珩生才听到身后传来被褥攒动的声音，应该是顾简霄换了一个姿势。
“所以......”顾简霄声音很轻地传了出来，似乎用了不少力气，“自始至终都是利用，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向珩生的错觉，他听出那浅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不是。”向珩生回答道。
“那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向珩生整个人被定住了，他想过顾简霄知道之后的种种情绪，却唯独没想过顾简霄会这么平静，甚至问出的问题的是那样地让人难以置信，没有质问，没有害怕，甚至没有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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