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烟雾随着窗外蹿进来的风，扭扭捏捏地向上飘着，向珩生蓝色的眼睛浸泡在细雾里，看不透眼睛里含着的情绪。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久到连尸体都发现了……
向珩生殷红的嘴里缓缓吐出一团雾来。
为什么向庭裴还没来。
自己留给他的痕迹已经够明显了，为什么还不来抓我？
是没有发现吗？向庭裴应该不会这么废物。
向珩生又吸了一口。
他到底在摆什么棋？
向珩生仰着头，把最后一口烟顺着上下滑动的喉结吐了出来。然后侧着脸把烟给掐灭了，处理好水池边的烟灰，轻轻一弹，指尖的烟顺着力道，飞过窗户，落在到了地上。
向珩生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烟味散去，才重新回到房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重新缩到了顾简霄的怀里，闭上眼睛，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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